結縭44年 大導演之妻:你把寂寞留給我,但我善用寂寞來做我喜歡的事

結縭44年 大導演之妻:你把寂寞留給我,但我善用寂寞來做我喜歡的事
圖片來源/倪有純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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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中年,什麼是夫妻間的真情?大導演吳宇森和妻子牛春龍,結婚至今44年,這幾年夫妻倆先後罹病;8年前吳宇森罹患淋巴癌,牛春龍不惜賣房,全家陪伴對抗病魔。在今年美國疫情期間,牛春龍則因為腦瘤開刀治療。吳宇森在家當起煮夫,親自熬湯備餐,悉心照顧。

身為大導演背後的女人,牛春龍對於「家庭主婦」的角色甘之如飴。在吳宇森打拼電影事業的路上,她就像穩住家庭的船錨,教養孩子成人、幫另一半拓寬電影路、更擴展自己的寫作和文藝才情。與吳宇森的感情並非無風無雨,但她強調,「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想要怎樣就怎樣」。溝通,才能了解對方和自己的心意。

(牛春龍和吳宇森在家中為寵物黑豆和三寶慶生。照片來源:吳宇森微博

從電影編劇、到愛學習的家庭主婦 牛春龍才情洋溢

在台灣長大、會說台語的牛春龍,說起話來不急不徐、總是帶著笑意,舉手投足間優雅大方。另一半是享譽國際的大導演,牛春龍直說自己沒有「光亮點」,然而她卻有著出色的文筆,寫過多本遊記、還有和吳宇森婚姻生活的《今世緣》,以及吳宇森拍攝《赤壁》時的《赤壁側寫》。在忙碌的主婦生活和寫作行程之間,她還抽空學習了國畫、鋼琴、二胡等樂器。

「我常跟吳宇森說,你把愛跟浪漫給了電影,把寂寞留給我,但我善用了這些寂寞,拿來做我喜歡的事。」牛春龍說。

新婚沒多久,吳宇森就因為拍片經常不在家,作息也日夜顛倒。3個孩子的教養責任,都落在牛春龍一個人的肩上。從生活起居到接送上下學無所不包,即使身體不適,也不曾請人代勞;她並不以為苦。「幸好有孩子,謝謝他們和我在一起,我很開心。」

牛春龍早年曾做過電影場記和編劇,和吳宇森也是在片場相識而相戀。對於電影圈生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要過著宛如單親媽媽獨力照顧家庭的生活方式,仍經過了一番掙扎與調適。

「我以前想像,嫁的老公可以朝九晚五,傍晚下班就能回家。」牛春龍笑說,當決定嫁給吳宇森,也就順理成章嫁雞隨雞。「吳宇森正好也屬雞!」

指引吳宇森的轉彎人生 牛春龍默默相伴

吳宇森的英雄電影,揉合了江湖情義與槍戰煙硝;腥風血雨的暴力衝突裡,仍存在著人性對愛與和平的渴求。自成一格的電影美學,讓好萊塢為之驚豔。好萊塢的招手,讓當時快邁入50大關的吳宇森一度裹足不前,擔心事業要從頭開始,不確定的變數太多。此時牛春龍果斷扮演推手,一把將老公從十字路口推往新方向,才有後來的吳宇森。

「我如果不支持他,就變成他的阻力;一旦決定要支持他,我就會想辦法給他一切助力。」牛春龍強調。

吳宇森拍第一部西片《終極標靶》時,一方面要習慣好萊塢分工精細的拍片模式,另一方面又擔憂票房表現。面對丈夫的忐忑不安,牛春龍感受在心裡,「我沒給他任何意見,不打擾他。」

吳宇森後來的2年時間沒拍戲,開始放空,觀察美國社會的生活方式,後來拍出了《斷箭》、《變臉》,贏來熱烈的票房和影評;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還欽點他執導《不可能的任務2》,為華裔導演在好萊塢的發展留下漂亮的成績,後來還成為首位拿下威尼斯影展終身成就獎的華人。大導演在致詞時感念很多人,尤其是「感謝我太太在背後的支持。」

(牛春龍氣質典雅,是吳宇森背後最堅實的力量。照片來源:倪有純提供)

幫夫為家庭 導演身後的女人最給力

對於吳宇森的成就,牛春龍說她不敢居功,因為老公為了電影,真的付出許多努力,她能做的就是盡全力支持。2008年吳宇森拍攝《赤壁》時,牛春龍就寫了拍攝側記,上媒體受訪,為老公的電影做另類宣傳。

和吳宇森結婚超過40年,牛春龍說,大導演沒拍戲時,最愛的就是去超市買菜,把兩個冰箱和櫥櫃塞滿滿。兩人之間有說過哪些放閃的甜言蜜語嗎?牛春龍說已經不記得,「但他是我心目中的男子漢。」

吳宇森的堅韌性情,讓牛春龍打從心裡佩服與欣賞。人生有起有落,吳宇森在香港和好萊塢,都經歷過有志不得伸的消沉過往。「這時候我就會跟他說: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無論成功或低潮,牛春龍相信,以平常心過生活,開心的時候就開心、再困難的時刻,最終也都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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