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孩子長大了 母子最舒服的距離 陶曉清、馬世芳放下期待、才能敞開心房

當孩子長大了  母子最舒服的距離    陶曉清、馬世芳放下期待、才能敞開心房
圖片來源/陳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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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歲的陶曉清與48歲的馬世芳是廣播圈知名母子檔。陶曉清從電台退休後經歷乳癌與生涯轉換,馬世芳則仍堅守著廣播圈崗位。除了同是廣播人,母子倆也都愛音樂,一直到現在還常國內國外一起看演唱會。但陶曉清說,母子間這麼自在的互動並不只因為興趣相投,而是拋棄對彼此的角色期待。

(陶曉清和馬世芳是母子更是朋友,這份親密關係背後兩人都有成長,也不斷努力,才找到彼此最舒服的距離。)

關係愈親近,往往愈喘不過氣,但假使能放下彼此對「角色」的期待,母子也能以最舒服的距離對話。陶曉清與馬世芳正是如此。「如果我把他固定成『我的兒子』的角色,除了這個角色之外,就沒了其他角色的可能性,」這是陶曉清參加成長課後的寶貴心得。「只有放下角色,才能敞開心房,」陶曉清說。


(陶曉清在深耕心靈成長領域時,也領悟到別把自己和孩子固定在單一角色中。)

因緣際會接觸成長課程,陶曉清46歲就遠赴加拿大進修,之後從廣播跨界擔任心理諮商師,也成就軟化母子關係的一泉活水。她說如果只把馬世芳當兒子,母子間是僵硬的關係,「母子關係是不能切斷的,我永遠是他的媽媽,但有時候我遇到困難,例如電腦的問題,我會說『馬世芳你來救我,』」陶曉清大笑。

即使修電腦這樣的小事,陶曉清也充滿感激、虛心當兒子的學生,「他忙得要死,還要特別抽時間來,還要很耐心地教我,有時候老太太很笨,一次還教不會!」

如果只想說服對方,母子關係就完了

母子難免立場不一致,但從不企圖說服對方,「她還是我媽,她不是『朋友』,但我想我們能說的話,比我同輩人能和爸媽說的話多很多吧!」馬世芳說。


(「勇敢表達,但不企圖說服對方」是營造良好對話氣氛的重要關鍵。)

陶曉清重視交流和分享,母子相見互相說說近況,她不說教不嘮叨:「人生不是常常可以很放心地說話,但我很在意這個,就會營造出這樣的氣氛。」所以即使馬世芳的弟弟抽菸,陶曉清的擔心也點到為止:「做為媽媽我很擔心你抽菸會導致身體的問題,」她曾經這樣提醒馬世芳的弟弟,「但是他看著我的眼睛說,『可是那是我自己的身體啊!』」陶曉清放聲大笑,「那我還有什麼話說。」

「如果我一定要說服他,覺得『你不聽我的話,就是不乖的孩子』,母子關係就完了。」

家喻戶曉的廣播名人,回到家只是平凡主婦

其實早在成長課之前,陶曉清對兩個兒子也從不囉嗦,馬世芳形容父母的管教是「放縱」,不大管功課,只約束生活紀律。不只媽媽是廣播名人,馬世芳還有個名作家爸爸亮軒,但他既沒被名人後代光環壓垮,更不曾因父母的名氣和人脈而自我膨脹。

因為那個無人不知、連計程車運匠一認出聲音就堅持不收費的陶曉清,回到家只是平凡主婦。

「我剛上小學的時候,她工作還沒那麼忙,有時候都還來學校送飯,媽媽在家一樣做早飯、晚飯,爸爸下班回來全家一塊兒吃飯,」馬世芳回憶,一直到學校老師看到家長姓名大吃一驚,他才發現媽媽「很有名」。

即使家裡隨時有民歌歌手來開會、同學都很羨慕他見到「電視裡才會出現的人」,馬世芳也不知道媽媽有多厲害:「我就看她演唱會到了就站到台上去,介紹下一個歌手是誰啊,我想『上去講講話我也會啊』,」馬世芳笑著說。

但陶曉清工作忙的時候,偶爾會帶馬世芳和弟弟去電台和民歌演唱會的後台,自小接觸播音室和「說話都很好聽」的廣播人,馬世芳對麥克風、對上台說話、對音樂都不陌生。

「我簡直像在國父紀念館、中華體育館的後台長大的……後台歌手吃便當的時候,我們就跟著一起吃。」馬世芳幽默的說。

獨立又親密 母子間最舒服的距離

多年來母子倆在廣播界分據灘頭、各自精采,陶曉清曾在廣播金鐘獎親手頒獎給馬世芳,陶曉清獲得特別貢獻獎,則由馬世芳擔任引言人。如今馬世芳和陶曉清仍以最舒服的距離,分頭忙碌。

經歷乳癌治療後,陶曉清試著放鬆一些,但除了讀書會、學舞、教課,她還創立了服務乳癌病友的網路電台,依舊不得空。馬世芳的行程也滿得不得了,如果母子倆剛好在同一個城市就抽空相會,「我們有次好好笑,我們有個家庭群組,我就在上面說我幾號幾號在上海,」陶曉清笑著說,沒想到馬世芳那段時間也剛好在上海,兩個大忙人就在上海約了吃早飯,除此之外,「我不需要每天都知道他的行蹤,」陶曉清說。


(雖然兩人現在各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聚少離多,母子的心仍緊緊相繫。)

爸媽是最好的榜樣 馬世芳:希望我做到不能做為止

陶曉清行至73歲依舊以「好玩」為人生宗旨,忙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喜歡、想做的事,潛移默化也影響了馬世芳:「我的父親母親都沒有退不退休的問題,因為他們做的事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你要怎麼從生活退休呢?」

問48歲的馬世芳對退休的想法,爸爸媽媽就是好的榜樣,「對於一個打零工的來說,沒有退休這件事,」馬世芳打趣說,「希望我現在做的事,做到不能做為止。」


(這對母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想做、融入生活」,又談何退休?)

馬世芳現在訪問的音樂人常小他20歲以上,「都可以當我小孩的年紀,」他說再過10年、20年,受訪者大概都能當他的孫子,但他絲毫不以為意,「因為我娘就是一個現成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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