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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歲時尚天后:退休比死亡還糟糕、畫很厚的眼影會讓妳像一隻老烏龜

97歲時尚天后:退休比死亡還糟糕、畫很厚的眼影會讓妳像一隻老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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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得到我這麼老了還能當封面女郎?」愛普菲爾(Iris Apfel)自嘲地說。97歲的她,日前才和跨國經紀公司IMG簽了一份新的模特兒經紀約,成為超模凱特摩絲(Kate Moss)的「師妹」。

愛普菲爾其實已經不必宣傳自己,她那一付幾乎佔去半張臉的大圓框眼鏡,手腕上總是戴著10個以上的手環、手鏈、頸上總是一串又一串大大的項鏈,以及用色大膽、裝飾繁複的服飾,無論出現在任何場合,她都是最搶眼的那一個。她被英國《衛報》評為全球「50歲以上最佳衣著」之一,「封面女郎」的身份對她也早已不新鮮,她多次成為Vogue等時尚雜誌的封面人物。

愛普爾這輩子最長時間的身份是女企業家。她畢業於紐約大學美術系,曾經在時尚雜誌工作過,後來和先生創辦「舊時代織品公司」(Old World Weavers),做室內設計和修復古代織品,兩人從杜魯門時代開始,多次負責白宮的室內設計。

隨著業務拓展到海外,愛普菲爾和先生經常旅行,也因此瘋狂愛上了非洲、中東和亞洲等異國格調的手飾、色彩和服飾,她用那些從異國攤子上買來的色彩鮮艷、便宜、充滿異國風味的手飾,搭配精品服飾,創造出她獨一無二的穿搭風格。

既便愛普菲爾的客戶圈一向都是金字塔頂端的上流社會,自己也小有名氣,但她自己這一生大部份時間算不上一位名人,一直到2005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一項展覽突然出槌,館方神來一筆找愛普菲爾展出她獨樹一格的服飾和收藏,沒想到這墊檔的展覽一炮而紅,讓愛普菲爾一躍成為時尚界的圖騰,對於自己的新身份、新地位,愛普菲爾的感想是:「我跟我先生調侃說,我的穿搭跟70年前沒什麼不同,現在卻突然之間被說我很酷,還變得這麼熱門,實在是太荒謬了。」

愛普菲爾倒是好好的利用了這荒謬,開啟了她的潮嬤人生。她和MAC化妝品公司推出聯名化妝品、自己推出一系列珠寶和時裝,2012年,愛普菲爾以90歲高齡獲聘為德克薩斯州大學奧斯汀分校客座教授。

她的故事還在2014年被拍成了紀錄片《時尚天后的繽紛人生》(Iris)。自己2017年也參與電視紀錄片《如果你不在訃聞裡,就吃早餐吧》(If You're Not In the Obit, Eat Breakfast)的演出。

接著她又在2018年出了自傳《意外成天后》(Iris Apfel:Accidental Icon),生產芭比娃娃的美泰爾公司還以她作為原型出了一款沒有縐紋的熟齡芭比,對於這芭比臉上竟然沒有縐紋,酷嬤愛普菲爾又有話說了:「簡直神經病!」

愛普菲爾說話直白,別人向她請教穿搭,她最典型的回答是:「別問我怎麼穿搭,妳有妳的風格,我有我的風格,妳永遠不會是我,我永遠不會是妳。」

對於自己披披掛掛的穿搭風格,愛普菲爾的看法是:「多才豐富,少很無聊。(More is more & less is a bore.)」

2017年她訪問香港,接受CNN的專訪,一席嗆辣的談話,讓人對這位潮嬤又更加刮目相看。

「我只有在鏡頭前才會化妝,不然平常我頂多塗個口紅。而且我絕對不會濃妝艷抹塗一大堆化妝品在臉上,因為我覺得化很濃的妝會讓女人看起來很老,」愛普爾說,「特別是塗厚厚的眼影,尤其是綠色或藍色,那會讓你的眼皮很難看,讓妳看起來像隻老烏龜。」

「我很認同香奈兒女士說的,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比女人拚命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更讓女人顯老,」她說,「我的意思是,當然你用不著因此故意扮老,但合宜的穿搭是必要的,我很強調「合宜」,我就看過有人出席派對卻穿得像上健身房,那真的很可笑、很不恰當。」

對於社群媒體,愛普菲爾更是不假辭色地批評。「科技毀了這世界上大部份年輕人的社交生活和他們的內在,我自己是一點都不喜歡社群媒體,我覺得那真他X的討厭。每個人都在曬自己每一分每一秒在做什麼,比方早餐吃了什麼,怎麼會有人對這些鳥事那麼有興趣啊?簡直讓人想吐,」這位辣嬤說,「我根本不care誰吃了什麼、誰又跟誰上床,看這些簡直是浪費時間,但人們好像沒有這些就活不下去似的,為了得到那些可笑的資訊,不斷的滑手機、按按鍵,簡直無聊。」

愛普爾說,有自己的風格,和別人不一樣比較有趣。「丟掉那些玩意兒,敞開你的心,做你自己吧,不要讓那些玩意控制了你的人生。弄清楚自己是誰,是件很耗時間和心神的事,我想很多人都太懶了,不願意去花功夫搞懂自己。但惟有探索自己、弄清楚自己是誰、暸解自己,你才能夠有空間去經歷所有很棒的體驗,惟有如此,你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個人,而不是想要複製別人的人生的人。」她說。

對於自己以97歲高齡才開始做模特兒,她自己的解釋是,「我不認為年齡有什麼差別,年齡不應該讓你停止工作。我覺得退休是件比死亡更糟糕的事情。我熱愛工作,我為那些不喜歡自己工作的人感到悲哀。我做事情很專注,因為工作,我可以遇見很有趣、很有創意的人,他們讓我的人生飛揚,我真的很享受工作。」

在愛普菲爾的觀念裡,沒有「退休」兩個字。「我做事總是全力以赴,我總是對我所做的工作非常熱衷,我總是把我的心、我的靈魂,都傾注在我正在做的事情上面,而它又總是反過來滋養我。我每次都把自己推到極限,然後又退回來再往前更高的地方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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