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懷真談創新/亨利‧魯斯的榜樣

彭懷真談創新/亨利‧魯斯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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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圖書館的占地算是很大的,但每一天我都為空間而煩惱。這麼多書、這麼多期刊、這麼多師生要來此讀書打電腦、這麼多館員要有辦公及處理書籍期刊設備的地方。全校還有十五個系圖,有些系要把罕用書及期刊送給總圖書館,對這個已經使用三十多年歷史的建築,壓力甚大。

我積極朝著數位化轉型,包括引進一些系統到雲端,減少實體的庫存。最近邀請多家從事相關服務的廠商來洽談,其中一家設置時間不長但績效甚佳的廠商在我的辦公室強調他們所做的是:「破壞性創新」(disruptive innovation)。

這幾個字縈繞在腦海,或許是圖書館突破空間限制的良方妙藥。我為此,一方面改變原來的組織框架,一方面在實體運用上修正,我不斷找同仁協商,請大家幫忙改變空間使用的習慣。我身先士卒,從一樓位置絕佳的地段搬到四樓原本處理書籍的角落,原本的空間規劃為數位學習成果發表室。

我總是記得這所大學創校時即普遍強調的信念:「開創,是我們的格言。」東海大學路思義教堂就是破壞性創新的傑作,設計師貝聿銘和陳其寬挑戰了建築學的原理,因而有了這所永遠不退流行的台中地標。早在1960年代興建時,整座教堂彷彿預知數位時代即將來臨,充滿數位感。

捐贈此教堂的亨利‧魯斯(Henry Luce)就是「破壞性創新」的典範人物,1921年24歲的他與布里敦‧海登(Briton Haddon)創辦第一本時代雜誌,日後持續以創新提供世人新鮮又真實的資訊。艾倫‧布林克理(Alan Brinkley)所著《亨利‧魯斯傳---時代雜誌創辦人的一生》如此描述:

  若不是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還不知要如何形容他們---兩個幾乎身無分文、合計不到兩年新聞專業工作經驗的青年,竟在一場嚴重的不景氣尾聲當中著守創辦雜誌,如果不是自命不凡,如果他們的觀點更受到世界的薰陶,他們不可能想像這樣一個膽大包天的計畫。不過,他們決心創造新事物......,經驗不足未必不利。

對於圖書館學,我顯然是經驗不足的。但或許也因此我避免受制於傳統,設法開創新的空間及服務。數位化是機會、一個空間多個功能更是可行的、設法整合多元活動提高顧客滿意度等是策略,處處看到努力的成果。

不自滿是開創的關鍵,當時代雜誌剛站穩腳步,三十一歲的海登就與世長辭,亨利‧魯斯獨自引導媒體集團,不斷推出新的刊物。當1954年8月,《運動畫刊》問世,一打開封面,就如此敘述:

  今天,《時代雜誌》就和玻璃一樣,家喻戶曉。

  今天,《財星》被公認為商業雜誌的翹楚。 

  今天,《生活》每周數百萬份上市,已成為美國人生活中必讀的刊物。我們希望同時也承諾,明天起你不在認為《運動畫刊》是時代公司的新生兒,而是關於美好的體育世界已經被接受的基本週刊。

持續創新的亨利‧魯斯,不停歇奮鬥的腳步,直到將近七十歲。時代雜誌集團不斷創造傳奇。從不自我設限,持續以像他父親那樣的宣教士精神,擴展知識的領域。但願有更多人願意所服務的地方是「破壞性創新」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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