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艾嘉:愛是成全與放手

張艾嘉:愛是成全與放手
圖片來源/甲上娛樂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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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86年推出引人低迴的編、導、演作品《最愛》,「愛」似乎就此成為張艾嘉創作的重要命題。30年間,張艾嘉由一線女星而人妻、人母,同時自在切換演員、導演身分,既交錯又平行的人生角色與專業角色,交疊醞釀愛的萬般滋味。

最新電影作品《相愛相親》由三代同場談情說愛,展演截然不同的愛情觀,老一輩信守承諾、中年夫妻愛得若有似無、年輕癡情濃烈占有,意在凸顯人們往往得愛得遍體鱗傷才恍然大悟:愛不是挽留想往大城市發展的男友、霸占先夫墳塋,也不是自以為是的替母親完成遺願,愛其實是成全與放手。

愛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張艾嘉談情論愛的作品別具滋味,或許也反映導演自身人生經歷,「年輕的我不明白愛是怎麼回事,當時的愛就是衝動」。

張小燕《小燕有約》節目曾邀請張艾嘉對談,當時她提及自己對這位多年老友的瘋狂印象深刻,「張艾嘉年輕的時候,沒有什麼事情不敢做,沒有什麼事情她不做。」

如今談愛,張艾嘉少了衝動瘋狂,多了單純,「現在明白愛是簡單的、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保持單純就好。」

「愛有變化與高低起伏,如同流動變換的四季。如果珍惜愛,能全心包容一切,愛是可以長久的。現在的我可以回歸初衷,回想當初是怎麼愛他的?我願意跟他一輩子,就這麼簡單。」

就算對方惹自己生氣,依舊能回到愛的初衷?「可以,因為我也會惹對方生氣」,將心比心流露愛的包容與溫暖。

抱持少女心 期待所有未知

有件事情對張艾嘉很重要:她一直提醒自己保有「少女心」。

「少女心來自好奇,不以單一角度看事情。我常轉個角度看,然後問可不可這樣或那樣?」並且保持開放態度,不預設立場,「接受一切未發生的事情,因為意外的驚喜會讓生命更豐富。從女人角度看,這就是少女心。」

《相愛相親》中飾演大房的吳彥姝是張艾嘉眼中仍有少女心的女人,年齡不曾稍減她對生活的興致盎然,79歲仍能與劇組打成一片,有次還特地不遠千里拎來山西坋酒,眾人嘗鮮的同時,也飲盡她的樂於分享;3C科技沒嚇到她,吳彥姝最近開通了微博帳號,開始體驗網路社群。

像少女般憧憬未來、讓愛回到最初,是張艾嘉中場人生的體悟,她最近接受《康健雜誌》訪問,分享自己與長輩、親子的相處、遺憾,以及快樂秘訣,詳情請見2017年12月號《康健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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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艾嘉小檔案

1953年生,從影生涯屢屢獲獎,曾以電影《最愛》囊括香港電影金像獎與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獎。投入導演工作甚早,1974年首度擔任電影《笑哈哈》副導演,此後持續有編劇、導演作品,近年更積極編導工作,推出《念念》、《華麗上班族》、《相愛相親》等作品,也參與舞台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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